| 最近,一部《蜗居》电视剧博得文化界沸沸扬扬,有人评其不仅仅是一部单纯的电视剧,它已经引发了社会大众对“高房价住不起房”的广泛共鸣与激烈讨论,算得上是社会问题了。有的领导又批评其是“靠荤段子、官场、性等话题来炒作”,影响低俗,而暴露了“高房价的社会问题”又太负面,封杀。因“蜗居”的的字面含意是比喻狭小的住所,所以多数人看到的是剧中人物孙海萍夫妇挤身与十几平方米的棚户区中的蜗居生活。为了有房子,他们挥洒汗水,终日辛劳,攒钱购房,凑够首付,变身“房奴”;看到的是“还房贷、吃盒饭”,在这个房价飙升年代中多数都市年轻人的紧张生活状态。而电视剧中的“蜗居”还有另外的一种含义,即剧中人物郭海藻与宋思明他们的“房事”,无论一起生活的房子是如何宽敞和阔气,其实,在当今社会的大环境下,也是一种见不得阳十月围城光的狭小的蜗居。 剧中对宋思明和海藻的性关系的界定与描绘,其实质本意无论是对无耻贪官的谴责,或是对婚外生活追求的同情,但从宋思明的官员身份及处世原则来剖析,也就限定了他们的婚外生活必定只能在蜗居之中。首先,官员养情妇,于官场潜规则所不容。官场上只有也只承认名正言顺的夫人,情妇是不能公开抛头露面的,更是不能上官场“台面”。虽有风花雪月,或可逢场作戏,但在官场上公开的携情夫、养情妇可谓官场之忌,与暴露其贪污受贿没什么两样。所以官场再隆重、再荣耀,而情夫情妇们也只能委屈地蜗居而不能张扬其中。即使是开放的西方世界,民选总统因与女部下不正当的性关系暴露,尚须向国人、家人道歉,何况是在注重政绩、追求名声的我国官场。其次,婚外觅“小三”,于国人的传统文化及道德舆论所不容。虽刺陵主题曲然西方社会的人性解放已成潮流,早在19世纪时,法国伟大的批判现实主作家巴尔扎克笔下描写的权贵们的生活,情人是公开的,对社会对家人毫不隐讳,但那毕竟是西方社会,而在我国当前的社会环境下,无论权贵阶层、商界富人,或是平头百姓,无论老成持重,或是****浪子,凡是婚外觅“小三”者,在传统文化与道德舆论的束缚下,都要退避三舍。要想顾忌社会舆论及堂皇的脸面,只能金屋藏娇,隐蔽其情。当然,无顾忌者无畏,堂皇者也有之,或许这只能是大款或黑社会们为炫耀财富、势力而为,或象宋思明们也只能在同学聚会时显摆而已,而多数包养“小三”者,迫于道德规范和舆论压力,天下再大,世界再广,也只能蜗居其中。第三,婚外包“二奶”,于党纪国法所不容。婚外恋、婚外情与婚外包养“二奶”,似乎不仅仅只是字面不同,也有着量变与质变的区别下一站幸福与过程,前者或只能被道德舆论所谴责,而后者却要受党纪国法所制裁。为保持与“二奶”性关系久长,以至生儿育女,绝不能以身试法。在法网恢恢下,或所求的只能是“私不举,官不纠”,也只能蜗居了,这既是他们的一种无奈,也是一种最明智的选择。第四,家外置小妾,于家庭伦理所不容。要么离弃前妻,迎娶新欢,否则,即想“彩旗飘飘”,又要“红旗不倒”,即不能舍弃妻小家庭,又要外面采花酿蜜,不蜗居,又能怎居?在家庭伦理光环的依仗下,当宋的妻子见到海藻时,可以凭借“正宫”太太的尊严,以正大光明的胸怀,悲壮地对郭海藻好言相劝,希望她重回生活的正轨,而“小三”却只有毫无自信的胆怯。当为人夫、为人父的宋思明要尽家庭义务时,海藻说是要睡在宋的夫妻之间,说说罢了,即使是封建社会,也有家庭伦理约束,也是妻妾大小有别的,何况当今?家庭阿凡达上映时间中是不会设置小三的床,蜗居吧。 即使已有“存在即是合理的”这一至理名言,又有“社会在发展,人性要追求解放”的新意识,但蜗居也太累了吧?也可能有人说,现实中那些有权有钱的人追求的婚外性福生活,滋润着呢,那里有累的迹象。其实,任何事物都有两面性,有得必有失,若剧中剧外的宋思明们永远是春风得意,但有了以上四项顾忌及制约,也需要巧弄心计周旋于其中,有时也不会太轻松吧。而“小三”、“小四”们,象金丝鸟一样,困守在精美华丽大笼子里,曾经爱过的人已离你而去,隔窗看到的是街面上并肩购物的夫妻,或是柳阴下亲密交谈的恋人,而你却在翘首等待那人何时归来,而此时的他或正与家人团聚,这时的心情又会如何呢?眼下虽是“秋月春风等闲度”,但若干年后,“暮去朝来颜色故”,又如何呢?蜗居,太累人了。 阿凡达什么时候上映(责任编辑:娱乐最前线) |